{Notes} Either way is fine-賈木許《咖啡與菸》

啜飲咖啡與燃燒香菸這兩件事,或說這兩種易上癮的物質,如此緊密地鑲嵌在我們的日常活動中。那可以是搭起話題或終結話題的藉口,是彼此都知道該戒除卻忍不住破戒的禁忌物。是個人觀念意志的表述,是掩飾表情的道具。如果「地球是聲波共振的導體」,咖啡與菸,就是人與人締結與拆解關係、甚至區別地位的巧鏈。

所以我們看著賈木許電影中依約而來的人們,難免覺得恍恍惚惚。因為他們的閒話胡扯、獨處雜處、冷戰與企圖認親,都有種讓人會心一笑或者乍然一驚的似曾相識。把那零落不整、瑣碎甚至不著邊際的 catch-up 揉捏起來,可能就是你我平凡人生中經歷過的一時半刻。

我自己好像也經常分不清楚,我們是為了喝咖啡而相聚,還是為了相聚而喝咖啡。Either way is fine,其實。不管好天壞天,不管是喜是悲,咖啡都是要喝的,菸都是要抽的,時光與情感等非肉眼可見的物質,可能也以這種非咀嚼的攝入形式,在我們嘴裡一口口消磨化解的。

最喜歡的大概是 Cousin 的部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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